人,胖一点命好!

健康V养生 2018-07-03 18:28:07

我叫李见微,见微知著的见微。

我是一名医生,结婚两年,刚拿证丈夫就被调去了国外工作,没有回过国,我们靠视频联系,更像是谈着异地恋爱的小情侣。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还算美满和睦。

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丈夫为了逼我净身出户,竟把其他男人送上我的床,并且拍下了我婚内出轨的证据。

他站在床前。

我盖着被子,脚心冰凉,全身发抖。

我心中愤恨,和他对峙了很久,终于忍受不了,歇斯底里的大声骂他!

“陈源!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跟你的妻子睡觉!你这个畜生!畜生!”

我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心上蔓延开来的疼痛压制不住,眼泪一颗颗从眼眶里滚出来。

陈源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他戴着斯文的细框眼镜,将针孔摄像头拍下来的激 情照片,拿在手里得意摇晃,平静的对我说,“微微,我们夫妻一场,你如果能答应我的条件离婚,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你,否则,你们医院的同事和病人都会看到你的这些照片和视频。”

我怎么都不愿相信,我的丈夫拿着我和其他男人的床照,竟会面露得意之色。

仿佛我从来都不是他爱过的女人,他也从来不曾在意过我一分一毫。

我的眼睛很酸,心口跟着一阵阵抽疼。

父母去年车祸离世,我把他当成了后半生最亲的人,而如今,他却狠狠往我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痛得我猝不及防!

陈源无视我的凄惨伤痛,“李见微,你是过错方!如果你不净身出户,我可以起诉你偷 情,你会身败名裂!”

这个王八蛋!我是挖了他家祖坟吗?他要这样对我?

我倔强的忍着疼和屈辱,咬紧牙!“我要报警!”

对!报警!

就算他要和我离婚,又凭什么要我净身出户?是他陷害我!

家里的房子是村里拆迁分来的,我如果净身出户,那等于拿父母的血汗钱给了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陈源看我态度强硬,那细框眼镜乔装出来的斯文面具再也戴不下去,他看着我的眼睛变得凶狠,面目也慢慢狰狞,“你报警,我就一键发送到满世界都是,大不了就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我的心,又急又痛,怕是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激 情照被发送得满世界都是吧?

陈源看着我,阴险的笑,“李见微!你好好想想吧,和你偷 情的可是你们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严谨,你不要脸,他也不要吗?再怎么说,我这个老公不在国内的两年,他对你也照顾有加。昨晚我让人把他抬走时他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恨死你?他的前途可比你光明多了!”

他将手中的照片往我床上砸过来!

我拿起照片捏在手里,看清之后,我如遭雷击!

昨晚和我翻云覆雨的居然是严谨!

严谨对我照顾,并不是他和我有多少交情,而是我们父辈曾在一个村做过邻居,关系很好。

我是独生子女,父母去年车祸离世,陈源不在国内,都是严家父母安排严谨忙前忙后的帮我处理。

严家对我有恩。

如今我出了这些破烂家事,怎么有脸把严谨拖下水?

从来不曾恶心过谁,此刻陈源的卑鄙下作却让我恶心到反胃!

虽然全身发冷发抖,我也做出慢条斯理的样子穿衣服下了床。

“离婚可以,但你这个无耻的凤凰男想要我净身出户?想都别想!”

“你说谁凤凰男!”陈源恼羞成怒!握起拳头冲过来就要对我动手!

第02章戴绿帽子

我退开一步,抬着下巴,轻蔑的注视着他,“你不是想我净身出户?怎么?家暴给我留下伤痕,等我去报警验伤?你能捞到好处?”

他握起的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下来,气得嘴唇颤抖。

我看他为了金钱妥协的孬怂样子,心痛的感觉都得到了些许治愈。

他真是配不上我。

“想靠女人娘家发财,说你是凤凰男都是抬举你!你骨子里难道有下贱的基因?你可千万要断子绝孙!不然生的儿女也遗传了你的卑贱基因那就太恶心人了!”

我咒陈源断子绝孙,但他不敢对我动手,只能气得瞪目红眼的骂我!“李见微!你这个臭婊子!”

如此骂我,他演技得有多好,才能熬得了四年?

我一直强撑着在让自己骄傲,离开房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坐在出租车上,我想着,不能净身出户,更不能连累严谨。

要不辞职吧?

可学医的都知道,能在五年毕业后进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入正职是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这份工作是父亲当初找严谨帮忙才到手的。

我舍不得放弃。

我心空神恹的回到妇产科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脑子里开始整理这件事情,是不是该报警?

可陈源鱼死网破的把视频发得到处都是怎么办?

“李见微医生在这里吗?”

我听到声音,站了起来,是陈源的妈进了办公室。

陈母画了大红唇,曾经纹过的眼线和眉毛都变成了深蓝色,短短的卷发染着倒土不洋的黄色,一身装扮也是花里胡哨,说不出来的不和谐。

她笑嘻嘻的来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问,“你们离婚,房子什么时候过户给阿源?”

我一震!这是商量好了?“我为什么要给他!”

她很急,声音却小,“怎么不该给他啊?他给你们李家做了几年上门女婿,还不值这点房子?他几年青春都搭进去了!”

我瞪大双眼!

我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陈家人是要走“不要脸天下无敌”的路线?真是父贱贱一个,母贱贱一窝!

“我家从来没要他做上门女婿!房子的事情你们想都别想!”

我说完这句话,陈母把袖子撸起来,拉住我一扯,“给脸不要脸!”这句骂完,顺手就一巴掌就给我甩在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我措手不及,眼冒金星!

同事们也有点傻了!

我懵了一瞬,随后血气一涌冲了脑门心,她凭什么打我?就因为我父母去世了,没人保护我了吗?

如果我父母知道他们死后我被人这样当众欺负羞辱,怕是死都不会瞑目,我咬紧牙,反手两巴掌就甩在了陈母的脸上!

这两巴掌,又快又狠!

办公室安静了,因为谁都知道陈母是我的婆婆,而我打了自己的婆婆。

陈母捂着脸上我打过的地方,大喘几口气后,便开始狗急跳墙似的撒泼骂我!

“李见微!你个骚贱蹄子!我儿子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就在外面偷人!你怎么不浪死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害我儿子昨天刚刚回国就被你戴了绿帽子!你花他的钱养野男人!你天打雷劈!”

第03章身败名裂

同事们的眼神精彩纷呈。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系统都快要瘫痪报废了!气得接不上气。

此时我真的后悔听了父母的话,从小跟严谨学不骂人。

严谨何止是不骂人,他除了工作交流,几乎不跟人说话,也不跟我说话。

我那些相对刻薄的言语,还是跟又妍学的。

此时我急得要命,却只能如实回击。

“这些年我没有花过陈源一分钱!他拿了结婚证就被调去了非洲,说单位奖金、绩效钱都没结,在国外生活太紧张拮据,我还给他打过好几次钱!他拿什么养的家!”

陈母看我辩解,更是变本加厉的骂我,“你们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长得跟清新朵茉莉花似的人畜无害,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贱!我儿子那么辛苦在非洲,就是为了多赚点钱给这贱女人好吃好喝供着她!给她买名牌包包首饰!没想到到她这么不要脸!她和你们同事偷情!你们知道吧?”

我心脏蓦地揪紧!

她就差把严谨的名字说出来了!

陈源肯定和他妈合谋了!

平时严母给严谨送汤品也会给我送一份,是她怜悯我失去了双亲,把我当女儿一样。

我的名字还是严父起的,李见微,见微知著的见微。

听说严家已经有了心仪的儿媳人选,如果这事闹大黄了婚事,他们一定觉得我恩将仇报。

如果为了房子毁了严谨,我只能跪在严家父母面前以死谢罪。

严家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严谨更不能成为我这些破烂家事的牺牲品。

去他妈的对老人要尊重!这老太婆根本不配!

我顺手操起桌上的花瓶就朝着那老太婆冲过去!迎面就要朝着她的脸砸去!

几个同事冲过来合力抱住我!抢了我手里的花瓶,让我不要冲动!

我气得全身颤抖!脑袋都要炸了!没人教过我应该怎么对付如此没有羞耻心,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姓王的!你回去告诉你那龌龊下作的儿子!我同意!马上签字离婚!他要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你马上给我滚!滚!滚!”

我喊“滚”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歇斯底里!喉咙被吼出的愤怒之声割痛。

喉咙的疼痛一路烧到心口。

陈家人见我如今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轮翻上阵欺负我,欺负我无依无靠,欺负我没有娘家人。

我真想找把手术刀给那老太婆捅过去!

陈母不意性格和善的我会如此激愤,她退了几步,却还是得意的掀了掀嘴角,“算你识相!”她挎着年前从我这里拿走的包包转身离开!

我强忍着本该狼狈的姿态上班,可我已经被负能量包围,找主任要了辞职申请表。

陈源的电话在此时打了过来,我想安静,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停的打!

我关了静音跑去楼上人少的卫生间,气急败坏的接起电话!

“陈源!你他妈有完没完!”

我这辈子都没有如此躁动心怀仇恨过!

陈源比我声音还大,“李见微!搞清楚!现在是你该求我!求我不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第04章外遇对象

陈源继续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已婚是事实,他严谨就是勾引有夫之妇!医院的竞争和勾心斗角从来不少,派系也多,严谨这么年轻被提拔成副院长,让很多想上去上不去的人恨得要命。到时候视频一出来,指不定多少人跟在后面推波助澜,巴不得想把他拉下来!严家父母待你不薄!”

我气得肺炸!陈源狠狠抓住我良心上的弱点!

可谁是狗男女?

他居然有脸骂受害者是狗男女!

“鬼才会求你!你要搞事就搞事!爱怎么就怎么!我就是喜欢严谨!我从小就喜欢他!他比你好一万倍!他不是院长了我也喜欢他!我曾经是觉得配不上他才不敢跟他表白!前脚离婚我后脚就去追他!”

要是我有心脏病,现在应该已经当场死亡,抢救无效了!

我狠狠挂了电话,带着一股子戾气用力拉开卫生间的门!

严谨站在门外,身形挺拔如松,俊容冷冽深刻,他正看着我。

不知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听到了些什么。

我脑子瞬间当机,楞得挪不动脚步,刚刚我说从小就喜欢他,说他不是院长也喜欢他……

脸,刷的红烫到了耳根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但那种火热的温度已经烫到我头晕。

我觉得自己说的是气话,可我根本不敢去反驳自己说过的任何一个字。

因为昨夜混乱的肉体关系,此时我在他面前太紧张,高跟鞋里面的脚趾已经抓紧了凑在一起。

即便他英俊优秀到出类拔萃,我跟他说话也从不紧张。

可现在,只要对他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兵荒马乱般狂跳着不知如何自控。

“我……我,你……刚刚……”

我紧张到口吃。

双腿间撕裂疼痛感还很清晰,都是他昨夜的所作所为,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被我脑补成了激情四射的欢爱影像,我很难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的指甲不停的抠着手指。

严谨一双眼眸锐利如鹰,把我看得心里发毛,心脏砰砰乱跳,我有一种夜半鬼来敲门似的慌张害怕。

我刚刚挪动步子想跑,他突然淡淡说问了一句,“你要离婚了?”

他听见了我说的话!

严谨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家事,哪怕父母去世,他帮我忙前忙后的操持琐事,一天只睡一两个小时,也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你老公不回来处理这些?”

我们交流最多的,只是工作上的问题。

我心口里团紧的气息猛地一提,慌张的看着他,可我不敢看他幽深的瞳仁,生怕那里面的光芒会照出我的难堪。

“嗯。”我承认了。

“为什么离婚?”

“我有外遇了,为了保护他,拿你做了幌子,对……对不起。”我吞吞吐吐的样子让这段话平添了些真实性。

他若不知情,就永远不要知情了。

他周身寒气渐涨,盯着我的目光愈发骇人,我感觉自己在被他的眸光凌迟。

他再次出声时,冷凉带笑,“李见微,你真是好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心慌气短,只求他快一点离开这里,让我喘口气。

可他站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半晌后,他冷厉质问,“谁?是哪个男人值得你不惜想要辞掉医院的正职,答应陈源一切条件同意离婚的方式来维护!”

他喉结滚动,眸子里渐渐燃烧的火苗让我觉得他好陌生。

“你说清楚!”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像是下一秒就要宰了我!

第05章搞小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心慌气短,只求他快一点离开这里,让我喘口气。

可他站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半晌后,他冷厉质问,“谁?是哪个男人值得你不惜想要辞掉医院的正职,答应陈源一切条件同意离婚的方式来维护!”

他喉结滚动,眸子里渐渐燃烧的火苗让我觉得他好陌生。

“你说清楚!”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像是下一秒就要宰了我!

他居然知道我问主任要了辞职申请表?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个监护人,一个管着我一举一动的监护人。

我想到了父亲……

父亲去世前拉住严谨的手,声音微弱带着祈求,“阿谨,如果有天微微没了去处,求你帮帮她,麻烦你盯着她多学点本事,叔叔不求别的,就希望她有个求生的饭碗,我这个爸爸没出息,也没能给她多攒些钱防身,她一个女人家,没有了娘家人……我怕她被婆家人欺负……阿瑾,叔叔就这么一块心头肉,放心不下啊……你帮我看着她,好不好?”

严谨话少,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年前的生离死别历历在目,我的眼睛很快酸胀难忍,眼泪差点滚了出来。

严谨的确履行了对父亲的承诺,他一直盯着我,逼我学这学那,逼我上升。

严家待我不薄,在工作上严谨更是对我十分照顾。

他前途光明,应该离我远一点。

我和他,云泥有别。

我忍着心中酸涩,仰头与他对视。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结婚,和我没关系!你在我所在的医院出轨了!和我没关系!好好好,都没关系!你到底出轨了谁!你说出他的名字!”

严谨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愤怒!

我被这样的严谨吓得退了一步。

他随时冷面待人,寡言少语,从不过问我的私生活,如今几个问题,全部都是我的私事!

我突然间觉得这不是我认识的严谨。

他什么时候变了?

我手指蜷紧,“你管得真宽!你从小就讨厌!我都结婚了又要离婚了,你还这么讨厌!你到底要怎样!我真是恨死你了!”

我冲他吼!吼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全身起了让我自己都厌恶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气得全身筛抖,眼泪跟着就染湿了脸庞。

我讨厌他,从小我就在心里不断确认这件事。

他样样都好,父母总拿我和他比。

“你看看你谨哥哥,父母也没怎么管,怎么就能门门一百分?学习好就算了,人家钢琴小提琴画画围棋样样都很厉害!”

“你看看你谨哥哥,这么小就代表学校去国外演出了。”

“你看看你谨哥哥,你就不能学学吗……”

他不是我的榜样,而是我的仇人。

父母觉得他做什么都对,以至于他读医,他们竟不顾我的天资愚钝,不惜逼我两次复读也要考医科大,原因是学霸选的专业未来前景肯定好!

他的光环让我这个学渣没有吃过几顿安生饭。

可我也知道他是真优秀,我是真差,所以我没有真的恨过他。

但是我现在跟他说,我恨他。

他穿着白大褂,伸手捏着我的肩膀,很用力,我感觉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如果再继续下去,会要了我的命,我疼得牙齿打架。

他薄唇抿紧,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似乎要从他的身体里冲出来。

我怕得要命,可当我想要认错求饶的时候,他慢慢松手,只是嘴角扯了个冷笑,“你最好把你外面的男人断掉,否则!”

他眼神和言语都都透露着浓浓的警告,而后转身离开。

否则?

否则他要如何?

把跟我睡觉的野男人剁了?

他是准备自杀?

我实在心烦意乱,下楼找到主任请假,我说头晕想吐,下午坐不了诊,要是开错了处方,那真的要出大事。

今天陈母闹得这么大,主任眼神暧昧不明,大概在猜测和我出轨的同事,我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烦躁,便把脸扭向一边。

主任语重心长,“见微啊,不要为家事烦心,你老公出国两年没有回过家,我们这些同事都看在眼里,女孩子年轻漂亮,独守空房也很辛苦,我们都是理解的,你下午好好休息,明天来上班就是了。”

主任看似理解,实则泼脏水的话让我郁结,这不就是坐实了我偷情么?

我咬了咬唇,想争辩,却又忍住了。

总不能说我没有跟人搞暧昧,只是跟严谨睡了吧?

拿走主任签字的请假条,离开医院,刚刚坐上出租车后座,就接到初高中同学兼最好闺蜜盛又妍的电话。

“微微!你到省妇保来!”

“怎么了?”

又妍很急,“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陈源!他不是在非洲吗?可我看见他和他妈还有他姐姐带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在医院做产检!而且他还趴在那女人肚子上听胎动!肯定是搞小三了!”

第06章小三怀孕

又妍在省妇保大门口等我,她拉着我往里面走,指了指不远处的四个保镖,解释道,“我刚刚打电话给我哥要了几个保镖过来,今天要是陈源那王八蛋出轨证据确凿!老娘今天要在这里弄死他!”

我紧紧跟着又妍,“我现在倒是巴不得他有出轨的证据。”

我是说的实话,如果他真的出轨,那么他就是过错方,我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爱我,我只是想跟他一刀两断!

上扶手电梯的时候,又妍转身诧异的看着我,“你们之间真出事了?”

我点点头,“离定了!”

时间紧迫,又妍没有马上问我原由,飞快的带着保镖和我一起去彩超室外堵陈源一家子。

“我们珍珍哦,真厉害,肯定怀的是儿子!刚刚那个医生暗示说像妈妈,儿子就是像妈妈的!”陈母摸着大肚女人的肚子,一脸谄媚。

那个叫珍珍的女人长得很普通,我猜想陈源出轨有外遇,肯定会找个比我好看的,怎么可能找个长得不及我一半的女人?

也许不是这个女人?

也许只是陈家的亲戚。

而我的猜想很快被打破。

“就是,弟妹这肚子真是争气。”陈姐也笑嘻嘻的附和。

陈源揽着那女人的肩膀,温柔道,“珍珍,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大肚女人噘起嘴巴嗔道,“那你快点离婚啊!我等得了你,可肚子里的宝宝已经等不了了啊!”

“马上就离了,等我把当初我婚前买的房子拿回来才行,总要对我父母有个交代,毕竟她对我父母不好,我父母不乐意把房子给她,要不然我也懒得计较那么一套房子。这两天就能办手续。”

大肚子女人啐了一口,“她还真是不要脸,又不是她买的,还非要霸占着,这可是爸爸妈妈的血汗钱,不能给她!”

我和又妍靠墙站在一起看大戏,本来听到这些谎言我应该是生气的,可现在一点也不生气,我就想看看这一家瘪三还想编点什么剧情。

又妍看我气定神闲,也操着双臂用肩膀撞了撞我,“凤凰男瞒天过海的本事这么大,你一点不意外啊?”

我吐了口气,“这一天我都过山车好几趟了,意外得都习惯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的摄像模式,对准那一家子拍摄,又妍见了也拿出手机拍。

陈源终于在来来往往的大肚子中看见了我,他脸色大变!

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我,拉着大肚子就要转身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

我和又妍紧追过去,堵住了他们。

继续拿着手机拍摄,我就像记者采访一样犀利且平静,“陈源,你刚刚说我的房子是你父母的血汗钱在我们婚前买的,你倒是跟我讲讲,我们村里拆迁分的房子,怎么就成了你爸妈的血汗钱了?那房子的所有合同可都在,包括当初村里拆迁怎么分房分钱的协议也都在,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我非要拆穿他不可,居然说那房子是他买的!

陈源咬牙,陈母冲过来就要推我,“你个不要脸的骚浪蹄子!勾引男人还不够,还来骚扰我们!还不滚!”

我移开两步避让,没让陈母的手碰到我。

又妍冲过去指着陈母!“凤凰妈!你骂谁!你刚刚骂谁!你个死老太婆再骂一句试试!为老不尊是不是!”

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立时站在又妍身侧,往前一步,吓得陈母后退!

她突然往地上一坐,撒泼的大喊,“没王法了!有人打老人了!欺负老年人了!”

妇保人很多,不一阵就围了一圈。

又妍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陈母这一套在她面前根本行不通。

我手机一直在拍摄,走过去对着她拍,“你继续,我到时候把证据发出去,看看谁打了你!”

陈源来抢我的手机,“李见微!你敢乱来试试!”

第07章一家无耻

我拿着手机退到保镖身后,对着他们,“对!我现在就是要乱来!我倒要看看,你在外面把别的女人肚子都搞大了,到底是谁在乱来!”

大肚子的女人撑着后背过来,瞄了一眼我,冷静的问,“阿源,她就是李见微?”

陈源嘴角抽动,厌恶的“嗯”了一声。

那女人居然嘲讽我,“我许珍珍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这种时候还死皮赖脸,当了四年小三当上瘾了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倒回去仔细回味发现我没有听错。

卧槽!

我有结婚证,居然说我当了四年小三!

围观的人开始看着我议论,眼神鄙夷。

许珍珍仗着自己大肚子,嚣张的样子就像扬起脖子要啄人的大白鹅!

她斜挑着眼角看我,眼神鄙薄,“你一个津城的农村乡下人,有什么资格到我面前来趾高气扬?”她挽住陈源的手臂,“就算那房子不是陈家爸爸妈妈买的,你赔偿阿源四年的青春损失费都该把房子给阿源!”

我真想笑,“你们个个都来跟我讨要陈源的青春损失费,真搞笑,陈源他脸上是镶钻了吗?看一眼都要给钱?他没有回过一次家,连袋盐都没给家里买过,一分钱没有给家里花过,要青春损失费?你一个孕妇,应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说出这个要求,也不怕口舌生疮吗?”

陈源家的风水是不是因为得罪过谁,被人动过手脚,这一个又一个不止廉耻的奇葩都扎堆了?

许珍珍气恼的揪了一把陈源,让陈源来对付我。

陈源还没有开口,又妍便替我攻击许珍珍。

“妈呀,你捡个我们微微不要的凤凰男跟个宝贝似的,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们微微乡下人?”

又妍拉开我,盯着许珍珍的肚子,指了指,“你说我们微微是第三者,我们微微好歹有结婚证,你肚子这么大,你有结婚证吗?没有结婚证你办得了准生证吗?没有准生证你上得了户口么?没有户口,你肚子里那玩意上得了学么?依我看啊,我们微微就跟你们耗上了,这个婚就不离了。我们津城农村人跟你这种正黄旗正红旗的城里人比不了,你们这些钮钴禄氏.许珍珍或者爱新觉罗氏.陈源去请私教到你们皇宫里上课吧。”

围观的人都被这撕逼场景逗笑,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谁才是小三了,纷纷对许珍珍指指点点。

许珍珍脸色不好看,嘴里“你你你”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陈家人更是!

陈姐把陈母从地上拉起来,“妈!你快起来!要是孩子上不成学就太麻烦了!”

陈源恨恨咬牙,“李见微!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他肯定是指视频!

“有本事你就上罚酒!”他出轨把别的女人肚子都搞大了!还想威胁我?

又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陈源一眼,“要不要盛世集团陪着你的罚酒一起上?”

听到盛世集团,陈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就连许珍珍的嘴角都有点抽搐。

陈母和陈姐不知道盛世集团在津城意味着什么,但她们偷偷瞄了陈源和许珍珍的表情,也不敢造次了。

又妍懒懒的玩着手指甲,“陈源,我警告你,你要离婚就签字滚蛋,没人稀罕你这种脏东西。但你敢动微微那房子一平方的主意!我盛又妍一定要你有命抢,没命住!不信就试试,反正我这种从小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姐姐溺爱长大的小姐一无是处,不惹点事让家里人擦擦屁股都觉得闲得慌。”

陈源白瞎了长得那么好看,骨子里就是个大怂包,他根本惹不起又妍,或者说,又妍身后的盛家让他望而生畏。

但是我看到他眼中的愤恨。

许珍珍跺脚揪了陈源一把,转身走了。

陈家人一窝蜂追了过去,像一群狗腿子。

第08章杀上门来

又妍被盛家人的电话一个劲的催,我们道别后各自回家。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一身疲惫,关了所有的遮光窗帘,手机也关了。

我这一天经历太多,太累。

睡得不好,一会一会的做梦,梦里的我很惨,被抛尸在荒山野岭,有恶狗正在撕咬我身上的血肉……

我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好像严谨在叫我,我抓住那点声音,拼命的挣扎着想从梦境中解脱出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摁门铃。

睁开眼睛黑乎乎的一片,我下床踢亮地灯,光着脚丫子去了客厅开门,从猫眼里看见了严谨的脸。

我甩了甩头,以为是幻觉。

严谨除了在我父母离世的时候来过这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这时候为什么来?

我再次趴在猫眼上往外看。

“砰!”门被门外那家伙狠狠一拍,“开门!”

靠!

这家伙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赶紧拉开门,真是当奴才习惯了,他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不敢惹他。他这么凶我,我还是不敢惹他。

白天跟他杠,我可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一走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我迷迷瞪瞪的脑子终于被这股味道给刺激清醒了。

我从来不知道严谨会喝酒。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我家,直接往房间里面走,每个门都去打开查看,甚至连衣柜都打开了。

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我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在没有缺点的严谨身上。

“严谨!你想干什么”我忍不住叫住他!

他依然我行我素的查看,霸道如他手里捏着“搜查令”。

一无所获的严谨最后回到客厅,大爷似的坐靠在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长伸着,手臂搭在沙发背靠上,偏着头,抬起眼皮看我,眸中光芒慑人。

他今日和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的严谨就是个冷面的天神,不食人间烟火,他不合群,凡人有的恶习,他通通没有。

医院里的护士和女医生,爱慕他,仰慕他,却不敢真正靠近他。

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严谨,可他只适合放在心里,谁都不敢表白,被拒绝之后的煎熬才是最痛苦的。

即便是医院里最漂亮的医生,在严谨面前都是自卑的……

女人们用同事关系维系着和严谨正常见面的机会。

但是今天卫生间遇到他起,总感觉他不对劲,他的情绪开始变得有血有肉了很多,愤怒的情绪几次三番出现在他身上。

难道昨天晚上他知道是我?想要弄死我?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吓的我退了一步。

怪不得今天对我那么凶!

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现在杀上门来了?

“为什么辞职。”他突然开口。

我开始紧张,“在医院上班太累。”

“辞职你就别想了,我会跟你们科长打招呼,你的辞呈不会有机会递上去!最近我会看看哪个科室比较轻松,适合你的,我会想办法把你调过去!”

惜字如金的人,吐出来的字都是钱。

被一个平时都没什么交流的人干涉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可严谨眸中的锐利让我瑟瑟发抖,我不敢反抗。

他直接跳过辞职问题,问到了陈源,“今天你说答应陈源的任何条件,他要什么条件。”

“要我净身出户。”我老实乖巧如一个小学生。

“就这个?”

“嗯。”

“也好,我再给你换套江景别墅。”

他说得云淡风轻,然而我却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