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丨郎朗选择钢琴的成长独白

奥地利克拉维克钢琴 2018-07-03 16:00:27

郎 朗

郎朗选择钢琴的成长独白


郎朗九岁时,他爸爸曾让他自杀。


他五岁时,他爸爸决心使自己的独生子一定要成为中国第一的古典钢琴家。为此他辞去警察的工作,带着儿子住在北京,郎朗的妈妈被冷落在一边,这一切就是希望让孩子进入著名的中央音乐学院。

然而,他北京的老师,郎朗给他起外号叫生气教授的,有别的想法。“生气教授不喜欢我,总是让我不好过,”他回忆到。“一天下午,她说我没有天分,我不应该弹钢琴,应该回家。她基本是在把我扼杀在摇篮中!”

当郎朗的爸爸听到这个消息后觉得难以置信,他要求儿子选择自己的人生。“很难描述。我爸爸彻底疯了,”郎朗平静地说。“他说,‘你不该再活下去了,一切都毁了。’”爸爸给儿子一个瓶子,说:“把这些药吃了!”当郎朗跑到阳台上以躲避他,他爸爸尖叫道:“跳下去,死吧!”

“我也完全疯了,”郎朗说。“我使劲捶墙,为了毁了自己的手,这样就不用当钢琴家了。我恨一切:我爸,钢琴,自己。我也疯了。然后忽然,我们都停下来了。也忘了是我爸先走出来的还是我先出来的,反正不知为何,我们停下来了。从那时起我再也不想弹钢琴了。我说,‘行,好。咱们回家。’”

现年28岁的郎朗超越了他爸爸的野心。这位音乐家的独奏会和音乐会在世界各大城市一售而空,他是第一位维也纳和柏林交响乐团管弦乐队邀请的中国钢琴家。

郎朗在白宫为奥巴马总统演奏,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时为亿万观众演奏。郎朗效应鼓舞了中国4千万学习古典钢琴的学生。2009年他名列时代杂志百名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排行榜中。他的名字“郎朗”甚至成为商标被注册。



现在这位钢琴家定居于纽约,过着一种摇滚明星的生活,但是他是在北京的贫民窟里,在他严格的父亲郎国任的监视下异常严厉的不断练习中开始他的职业生涯的。郎朗解释道:“我三岁半开始学钢琴。开始只是弹弹,五岁时我第一次开独奏会,从那开始,我父母对我寄予厚望;尤其是我爸爸。”

郎朗父母来自沈阳,北京东北方向的一个工业城市。他们在文革末结婚。郎朗说:“那时人们刚开始接触一些西方的东西,钢琴也逐渐成为一种重要的乐器。我妈妈总是想成为一名音乐家,我爸爸在空军交响乐团工作,但后来国家裁军,他只好当了一名警察。我父母在出生前就买了钢琴——它花了他们年薪的一半。”

在中国独生子女政策下出生,这位年轻的音乐家成了他父母唯一的关注点。当郎朗九岁时,他父亲和钢琴教师决定他必须离开沈阳去北京,中央音乐学院的所在地。如果说他父亲以前对他很严格的话,那么从此后他变得更严格了。

郎朗解释道:“我爸爸辞掉警察的工作,我们去了北京。我妈妈没去——他需要为我们赚钱。20年前,从沈阳到北京的火车很慢,要一整整一天或加上一晚的时间。因为我们必须节省钱,我妈妈就不能总来看我。我非常想她。那时是最糟糕的时候。我不想离开家乡,亲友,我妈妈和我们的小公寓。”

郎朗和他的父亲在贫民区租了一间屋子,那里五户人共用一个洗漱间和一个厕所。他们的房间里摆着钢琴和一个双层的上下床。“我们在一个不好的地方租了最便宜的地方,”郎朗说。“墙壁很薄,几乎像纸一样薄,邻居经常发火因为我在早上五点练琴。他们会猛敲我们的门,我很害怕,几乎要崩溃了。”



在北京郎朗的父亲不得不既当爸又当妈。郎朗说:“他不喜欢做饭和洗衣服,因为以前都是我妈做。我们不能做太多,因为我们仅仅靠妈妈的工资生活,还得为每周一次的昂贵的钢琴课付钱。一周两次的比赛。太艰难了。我爸爸变得非常严厉并且古怪。早上我练一小时,上完学我练整个下午和傍晚,然后再做作业。65%的时间都用来练琴。我爸爸和我总为怎么弹而争论。他脾气很固执,我也很固执,所以经常发生冲突。有时他打我——但不重,他只是想吓吓我。他发火的声音也特别大。”

郎朗的父亲不懂英语,但过去,他谈及他怎么推着儿子往前走。他说:“我觉得,压力总是变成动力。郎朗非常清楚,如果他在弹钢琴上不能出类拨萃的话,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郎朗不同意。“我认为这种想法是错的,因为世界上有各种事你可以去做,”他说。“我九岁时,我不喜欢我爸爸。我知道他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生活,但我觉得太过了。我觉得没必要给我这些压力,因为我从开始就一直很努力。如果我很懒或不上心的话,我可以理解,但我不需要他的逼迫,因为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确实,这个音乐家一直对自己有信心,像他父亲一样。但当生气教授告诉郎朗那令人难以接受的评价时,这个男孩和他父亲的关系空前的糟糕。但他们后来没有返回沈阳。“整整三个月我没碰琴,”郎朗说。“我们呆在北京,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回家对我们来说意味着耻辱。”

一天在学校,他的同学捉弄郎朗弹莫扎特。他笑着说:“他们叫我弹,我说不,我不再弹琴了。然后他们一遍遍的鼓掌。他们给我一个乐谱强迫我弹。我开始弹,然后意识到我真的热爱弹琴。所以我回家告诉我爸爸,‘再找一个老师,我还想弹琴。’”



他开始了19个月的密集练习,父子俩都更努力使郎朗进入中央音乐学院。最终,当郎朗十岁时,他得到全额奖学金。他和父亲一直在贫民区呆到他15 岁,接着去了美国费城继续深造。

郎朗说:“当我们去美国时,我爸爸看到美国的体系更为轻松。那时他说他还是相信中国方法。但当我们见到来自不同国家的不同音乐家后,他的想法变了。他现在58了,个性完全变了,他再不逼我了。当我22岁时,他让我顺其自然。”

当问及他父亲是否对他溺爱儿子的方式感觉不好时,郎朗回答:“我觉得他会。记者就此问他时,他哭了。”

郎朗会认为没有父亲他一样能成功吗?“是的,肯定,”他断然说。“过去几年我见过各样不同的文化抚养孩子的方式。我相信无论你怎么培养你的孩子,你需要给他们爱。有时我爸逼我太狠了,但他爱我。”

现在,郎朗的父亲呆在家里,管理郎朗在中国的家务,他的母亲与他一起旅行。

他解释到:“我还是孩子时,没有足够的时间与她在一起,所以我非常喜欢她陪我。我妈妈为了工作在家里呆了很多年了,所以现在是时候看看世界了。”


后  记

纵观郎朗的成长经历,充满了太多艰辛,郎朗的成功在今天也许很难复制,但不论其父的教育方式是否可取,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是他取得今天成就的前提。

SO,还在辛苦练琴的你,不要再感慨练习的枯燥,家长的严厉,看看你的前辈吧,你对学琴的每一份付出,时光会以最好的结果回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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