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本书还原恺撒大帝的戎马一生

商务印书馆 2021-02-06 15:48:44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
(B.C.102—B.C.44年)
Veni, Vidi, Vici。
我至,我见,我征服。
这是恺撒公元前47年平定了小亚细亚城叛乱后给罗马友人的报捷。这位传奇的军事统帅、政治家追逐着罗马的最高权力,他拉结庞培、克拉苏建立三巨头联盟,后又征战高卢(现在的法国),袭击日耳曼和不列颠,最终独裁罗马,又被刺身亡。

拥趸者认为,他是罗马所产唯一不二、上古世界所产最末的创造天才,让历史学家都默然的千载一遇的完人。


政敌和阴谋论者说,他是摧毁了共和国的人,不仅仅是暴君和篡位者,还是一个阴险毒辣的祸害人物。


我们如何在史家笔下准确地发现恺撒真实的形象?如何从他传世的征战手记中找到杀伐决断的关键所在?这7本书里,也许会有答案。


恺撒:骨子里彻底是个罗马人
 


“一个活人不能不立在某民族和某文化潮流之中。恺撒之所以是个完人,只因他比别人更能置身于时代潮流之中,又因他比别人更饶有罗马民族的主要特色,即做公民的真本领……”

——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我们只有把自己置身于罗马——这个从小城邦进化到人类历史上最强大帝国的历史境遇中,才能更深刻地洞察它投射的恺撒之影。



三十年艰辛写就,详尽叙述了历经1000多年罗马如何从偏于一隅的弹丸小国一步步成为地跨欧亚非三洲的国家。涉及这一古代时期的各个领域,达到了百科全书式的广度。


19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瑞典学院在颁奖词中评价蒙森道:“今世最伟大的纂史巨匠,此点于其巨著《罗马史》中表露无遗。”


较之蒙森罗马史的广度,罗马同时期史学家阿庇安写的同名著作或许更能够达到战争史视角上的深度。


记述罗马人所进行的战争,属于战争史,其中最重要的最有价值的部分就是关于内战的论述。阿庇安从平实的战事记录出发,认为恺撒“在一切方面都是幸福的人,是一个伟大的人,堪与亚历山大相比拟”。

 帝王与独裁者:神圣化的恺撒形象
 


他骑的马也与众不同,四蹄颇像人脚,蹄张开时像人的脚趾。这匹马在他住的地方出生。占卜者预言它的主人将统治世界。

——苏维托尼乌斯《罗马十二帝王传》


公元前44年,恺撒宣布任职罗马的终生独裁官。他是毋庸置疑的罗马帝国的奠基者,影响所及,一些历史学家视他为罗马帝国的无冕之皇,亦有罗马君主、德意志帝国及俄罗斯帝国君主以其名字“恺撒”作为皇帝称号。



有幸完整传世的古罗马传记体史学著作。

开篇第一卷“神圣的朱里乌斯传”即是恺撒的传记,可证其地位。

本书详述人物,略写事件。恺撒在高卢的征战只有短短一节,着意刻画的似乎是正史所不传的帝王的日常政治活动和私人生活。


为了平息谣言,恺撒在一场公共典礼上当众拒绝了献给他的一顶王冠。“他只是恺撒,不是国王”。毫无疑问,这位独裁官当时拥有的权力已同一位君主不相上下。恺撒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承认这一点的人:他既不需要国王之名,也不需要王冠。

——罗纳德·塞姆《罗马革命》



横跨公元前60年到公元14年罗马政治与社会的转型过程。

窥见“独裁者恺撒”赢得内战之后是如何掌权和重建共和国的秩序,如何提拔追随者和新一代长老们,从而影响了罗马之后的革命走向。


两战记:恺撒作为“局外人”的自我辩护 
 


……渡过此河,将是世间的悲剧;不渡此河,则是我自身的毁灭……前进吧。骰子已经掷下,我等已无路可退!

——恺撒 在卢比孔河左岸的演讲


高卢战争和罗马内战(第一阶段)是恺撒一生中最重要的两段征战。前者耗时八年,以罗马人大获全胜,征服高卢结束。后者使恺撒击败庞培和元老贵族军队,建立了个人军事独裁。


随荣耀而来的是对发起战争的争议。他用第三人称叙述,谦逊地把战争过程写成commentarii(即手记之意),表示不敢自诩为著作,只是直陈事实,供人参考。


这流传于世仅有的两部战记已经成为评判恺撒最合适的考据。同时期著名演讲家西塞罗评价说:它们值得最高称赞,因为它们文风简朴不事雕琢,直率而优美。它们不需任何演说术的修饰,就像不着衣衫的裸体显露其天生丽质那样。在历史记述体裁中没有比这种纯净清澈、简明扼要的文笔更令人满意了。

文学和史学的双重经典。恺撒八年征战高卢全境的全经过,前七卷亲笔所写,最后一卷由其幕僚补成。

这本书还是记述这些地区情况的最古老的历史文献,它对高卢和日耳曼各地区的政治、社会、风俗和宗教等记述,成为人们研究原始社会和民族学的重要依据。



从内战将近、恺撒跨过卢比孔河叙至庞培在埃及被杀,其间的政治、军事斗争经过非常精彩。恺撒的果敢坚决与庞培的犹豫傲慢相较,终在法萨罗战役一见高低。成王败寇,令人唏嘘。


“跨过卢比孔河”的典故已成西方俗语,而决定性战役——法萨罗战役的记录更是为后世提供了详尽的研究素材,其影响力可见一斑。


恺撒的千秋功罪 谁人曾与评说
 


恺撒时代的军事艺术、战略和战术问题大大地老化了,它们已经失去了现实意义,但是同恺撒的名字与事业、同他的时代,也就是同共和的灭亡和帝国的产生有关的那些政治问题却没有变得黯淡,没有失去自己的色彩、自己的生命力,它们还能给现代人的心灵以很多的启发。

——谢·勒·乌特琴柯《恺撒评传》


国内引进的恺撒传记中最完整的一部之一。



乌特琴柯是前苏联罗马史专家,曾任《古代史通报》主编,著有《罗马共和国的危机与覆亡》等书。译者王以铸是我国罗马史专家,曾译有塔西佗《历史》、《编年史》等书。


在原始史料跟许多欧美重要学者的研究成果之上讨论恺撒一生功业事迹,拨开过去史学家所加给他的神话迷雾,既是传记也是评述。


“把人们所曾提出过的观点、评价、看法加以综合,甚至对它们进行批判并加以‘合理的选择’,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提出自己的看法或创造自己的恺撒形象,这是不行的。这太轻率了,因而注定是会失败的。这只不过是根据别人的作品拼凑出来的答案。而‘看法’和‘形象’应当是在全书的结尾处自然而然地产生出来。应当自己去探索那个时代的发展情况和这位卓越的英雄人物的发展情况。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讲的话,有时还有我们之前人们讲的话,才会真正成为自己的东西,因而也就是真正新的东西”。作者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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