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著名的多重人格强奸犯,改写了《飞越疯人院》的悲剧!

罗生门 2021-09-12 09:24:54

罗生门 | 第22期

史上最著名的多重人格强奸犯,改写了《飞越疯人院》的悲剧

1977年10月,22岁的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在俄亥俄州立大学抢劫并强奸了三个女性,案发后40小时被捕,铁证如山。

本以为毫无悬念,律师却发现,犯下强奸案的竟然是比利体内的一个女同性恋人格。美国最权威的精神科专家哈丁医生受邀,经过7个月的密切观察和治疗后,提交了长达9页的诊断报告,确诊比利是多重人格患者,并在报告中指出,造成比利人格分裂的主要原因,是在8~14岁之间被继父多次实施包含肛交在内的性虐待及其他暴力行为。

此报告瞬间引发轩然大波,各种质疑和攻击指向比利和哈丁医生。经过长达2年的诉讼期,到1979年,比利获判无罪,成为法律史上第一个犯下重罪却因精神异常而获判无罪的人,之后强制转往被称为“人间地狱”的利玛精神病院。

在接下来的十多年监禁中,比利凭借超高的智商和多重人格的配合,为所有精神病人的尊严、安全和基本权利,向专制冷酷的精神病医疗体系宣战。


威廉·斯坦利·米利根

24重人格一览

1、【比利】 (威廉·斯坦利·米利根)

最初的核心人格,高中被勒令退学,16岁时试图自杀,被其他人格强制沉睡,直到案发后在医生的诱导下醒来。

2 、【阿瑟】22岁

英国人,理性、冷酷,讲话带英国腔。他自修物理、化学并研习医学,精通阿拉伯语。他最先发现有其他人格存在。在安全状况下,决定由谁出现站到“光圈”下。

3、【里根】23岁

充满仇恨的人格,南斯拉夫人,讲英语时带斯拉夫口音,会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语;熟悉武器和军事,精通空手道。职责是保护其他人格,特别是妇女和儿童;他曾犯罪、吸毒,有暴力倾向。在危机状况下,决定由谁出现站到“光圈”下。

4 、【亚伦】18岁

骗子、操纵者,口才极佳。他会打小鼓、擅长肖像画,是唯一一个抽烟的人格。

5、【 汤姆】16岁

精通逃脱术。他会吹萨克斯管,精通电子技术,擅长风景画。

6、【 丹尼】14岁

极度害羞怕生。他是承受继父强奸的两个人格之一,曾被继父逼挖掘坟墓并被活埋,因此只画有生命的东西。

7、【戴维】8岁

充满痛苦,他是承受继父强奸的两个人格之二,经常代其他人格承受痛苦。

8 、【阿达拉娜】19岁,女

女同性恋,性格孤独、内向、害羞,极度渴望温柔和拥抱。只有她可以强制其他人格退出,三件强奸案均是她所为,她不知道这样的事发生在“女人”之间也算强奸。

9、【克丽丝汀】3岁,女

英国小女孩,聪明,识字也会写字,但患有失读症;喜欢画花和蝴蝶;只有她能平息里根的愤怒。

10、【“老师”】27岁

他是23种人格的融合体,为其他人格传授知识;聪明、敏感、颇具幽默感。自称“我是完整融合的比利”,称其他人格为“我创造的傀儡”;对往事拥有近乎完整的记忆。

以上10个是最主要的人格,绝大部分时间由他们站在“光圈”下,面对外界。剩下的14人格分别是:克里斯朵夫、菲利普、凯文、瓦尔特、阿普里尔(女)、塞缪尔、马克、史蒂夫、利伊、杰森、罗伯特、肖恩、马丁、提摩西。

在下文中提到某个人格的时候,我会用【】表示。

一、“人间地狱”利玛医院

1979年10月4日,比利转往被称为“人间地狱”的利玛医院。

在过去的几年中,利玛医院有数十位患者自杀,并且全部未经尸检。有离职的看护向媒体爆料,其中有不少患者都是不堪虐待而死。

在这座安全措施堪比监狱的医院中,比利被一群完全不相信多重人格存在的人治疗,每天大剂量服用三氟拉嗪安定片,错误地治疗加速了他的人格分裂。

这种药最明显的作用就是让病人“听话”,一位患者不愿服药变成行尸走肉,活生生咬掉自己的食指后自杀。

暴力甚至性虐待行为屡屡发生在这所医院中,看守认为自己是病人的神,随意殴打勒索病人成了家常便饭,每周拿不出50美元就等着吃苦头。

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对,没有谁在乎这些“疯子”的死活,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些“疯子”的控诉。

二、苦中作乐,难友四人帮

比利在院中结识了三个好友,壮汉盖柏、害羞口吃的理查德和瘦小的斯蒂尔。他们互相扶持,像家人一样交谈,其他三人宽容地接纳了比利的人格切换。

米基医生告诉他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在比利和理查德即将举行的听证会上,他会作证两人已经不会对他人产生威胁。如果顺利,他们就可以离开医院回家了!

这把大家高兴坏了,特别是斯蒂尔,他一直像兄长一样保护19岁的理查德,这简直比他自己离开医院还开心。【亚伦】提议,他会用教管所学到的技巧,酿一瓶酒来庆祝。

于是他们分工合作,花了几天时间收集面包、葡萄汁和医疗密封袋,终于在听证会前酿出一加仑烈性劣质酒。他们晚餐后躲在病房里,偷偷摸摸大醉了一场。最后还得由【亚伦】引开护士,盖柏才把不省人事的两人送回自己病房。

这样压抑牢笼中罕见的酣畅和快乐,即将迎来悲剧的序幕。


【亚伦】画的《克丽斯汀》和与【丹尼】合作的《高贵的凯瑟琳》

三、生离死散,斗士觉醒

在理查德听证会当天早上,有人在墙上写字骂看守,于是看守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审问。因为参加听证会快迟到了,理查德申请离开,却遭到看守毫无理由地殴打。

最关心理查德的斯蒂尔立刻出手制止,看守羞辱他:“你干过这小子?”引得斯蒂尔暴怒,他拿出用私藏的剃刀片,割开了看守的手腕,露出骨头,又疯狂地削向他的脸、喉咙和胸口。

【亚伦】吓傻了,【里根】出现,用敏捷的身手阻止了斯蒂尔酿成大错,跟盖柏一起迅速将刀片藏在爽身粉盒子里。

病房被看守翻了个底朝天,病人的私人物品很多被损毁,就为了找出行凶的刀片。斯蒂尔遭到疯狂地报复,再出现在病房的时候,他胸口满是淤伤,被打断的鼻子还在流血,脸肿得吓人,双手缠着绷带,手指黑青,指甲脱落,即将被遣送回监狱。

被寄予厚望的听证会,一开始就是米基医生玩弄病人的骗局。他在听证会上改口,声称理查德和比利有明显的反社会倾向,会对他人造成威胁,需要继续留在利玛接受治疗。理查德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失去斯蒂尔的保护,让他决心上吊自杀。

【亚伦】被关禁闭时,偶然发现理查德因自杀失败变成毫无知觉的植物人。【里根】愤怒了,他将理查德维持生命的管子拔掉,让这个19岁行尸走肉一般的青年安然去了另一个世界,不再受任何人摆布。

为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飞越疯人院》中,酋长不想变成痴呆的麦克受苦,终结了他的生命

四、非法电击“治疗”

在利玛,电击治疗是非法的,但这种惩罚对病人有强大的威慑力,利玛为逃避检举,特制一台电击车,外接医院电源,一旦有人来调查就立刻开走,不留任何痕迹。

这种残酷的电击剧痛,就是为了比利这样“不听话”的病人准备的。【汤姆】用擅长的逃脱术,多次挣脱手铐,仍被抓回,他祈求【里根】出现,没有成功。在电击车内,【汤姆】被他精通的电子设备击垮,身心遭受重创。

电击后,比利被关进戒备最森严的9号病房。大部分人格都放弃了生的希望,一心进入“死亡之地”沉睡。

这个时候,【“老师”】出现接手了身体,他是23个人格的总和,拥有全部人格的记忆和能力。他不甘心向利玛低头,不肯以死认输,他要反抗,将利玛的暴政公之于世,要彻底摧毁这个地狱,让更多的患者免于虐待。


 《飞越疯人院》中,麦克因为“不听话”,遭到电击

五、绝地反击

【“老师”】与【亚伦】用高明的表演技巧和沟通话术,让利玛认为他已经变得“听话”,将他从最严格的9号病房,转到最宽松的6号病房。

【“老师”】明白信息是最强大的武器,拥有更多的自由之后,他着手开始收集医院不法的证据。没有纸笔,他就从被子里抽出棉花,打湿后在床板下“写字”记录。他偷了病友的录音机,伸进厕所的通风口,录下医疗小组开会的内容,以“过量给药”的证据,要挟利玛给他纸笔和接受探视的权利。

在比利有了探视权和隐私权之后,利玛的风气开始转变。有看守正要骂患者,看到【亚伦】正在写东西,便突然转身离开了。还有一个看守举起拳头刚要打患者,发现【亚伦】正盯着自己看,便立刻放下手。

他们认为他写好之后,会交给外面的盟友,他收集的信息包括医院的情况和看守的行为,以及不恰当的治疗手段,如非法的电击车等等,这些正是他们害怕曝光的事实。

六、利玛“三剑客”

【亚伦】在为病人争取权益时,找到两个盟友:坎贝尔和扎克,合称“三剑客”。他们将荒废已久的操作治疗室开发出来,成立了木工房、印刷房、陶瓷房和宠物房组成的“患者工会”,为患者提供每周30美元的带薪工作,教给他们技术,以便走向社会能养活自己。

【亚伦】制定定价策略,拒绝看守的暴力压价;查阅图书,弄明白车床、曲线锯等工具的用法。

【汤姆】设计了一条装配线,大大提高生产效率。他们制作大量精美的钟表、咖啡桌、皮革制品,倍受欢迎,被附近商店和来访人员抢购一空;还能快速做出足以支付保护费的产品,因为每个看守都想要。

随着操作室的生产日益扩大,引起了低收入的看守和职工的嫉妒。那些长期以来向患者勒索保护费和贩毒的看守,更开始加倍虐待患者,操作室的患者工人身上开始出现鞭痕和淤血。

在向院方投诉无果的情况下,患者只有呆在操作室才有安全感,以【亚伦】为首的“三剑客”保护着他们:曾有几名看守在这些陌生机器附近,发生了无法解释的“意外”。于是,那些凶狠的看守会等到患者单独出来的时候,再把他们围到角落里狠揍一顿。

病房的情况每况愈下,院方掐断煤气和电源,禁止购买木材……突如其来的压制,让很多人都离开了操作室。三剑客商议,要做好抗争的准备。

七、“黑色星期一”暴动

他们决定在1980年9月8日星期一开始行动,代号“黑色星期一”,将自己称为“自由之子”。暴动的消息已经在患者中传开。

【亚伦】把全部证据收集起来,放到坚固的箱子里,等到暴动开始,就用铁链绑在大门的铁栏杆上。如果大家都死了,外界也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训练患者组成的棒球队,击球、传递、慢跑都是在为战斗做准备。棒球可以当做子弹,铝制棒球棍和钉鞋的铁钉在近身战时也能派上用场。


【汤姆】发现,同为“三剑客”的坎贝尔比自己更精通电子知识。为了防止外部警卫进入病房,他和【汤姆】改装了电源箱,暴乱一旦开始,他就能把入口的大门变成电门,碰到就会被电死,而且即便院方关闭了总电源,这个电门仍会启动。

他们还改装了自动喷水系统,在操作室的噪音中,凿穿了地板、切断了水源,把印刷室弄到的硫酸倒在洒水器里。【里根】教大家肉搏技巧,皮革室提供的皮带和油桶上切割下来的金属小刀都成了武器。

暴动计划越来越成熟,但【亚伦】说服大家,只要能够通过与外界的联系,控诉他们受到的残酷待遇,只要存在改变环境的可能性,那么“自由之子”就只是备用力量,“黑色星期一”只是最后手段。

巧的是,就在“黑色星期一”当天早上,利玛医院宣布即将关闭,移交给俄亥俄州劳改局作为监狱,会有一批新的员工前来,病人会根据各自情况被遣散到其他医院。

坎贝尔告诉【亚伦】,他要毁掉那台击垮了【汤姆】的电击车。他把整栋大楼的电都导入电击车,车下窜出一股黑烟。患者们纷纷挤到窗口张望,看到噩梦一般的电击车报废,狂喜不已,病房里传出砸玻璃的声响和欢呼声。


八、新的战争

比利被转到戴顿司法中心医院。

戴顿医院中虐待的情况有所好转,但食物比利玛更糟糕,冰凉粗糙的食物折磨着患者的肠胃。医院对患者的抗议置之不理,于是【亚伦】集结大家绝食抗议。他写信给当地媒体,终于得到了温热的食物。

【汤姆】还抗议医院侵吞税金,不在院内实施应有的治疗项目,如宠物疗法等,这些都是纳税人付了钱的。于是,警卫提来了一只装着金鱼的塑料袋,扔在地板上:“你要求的宠物疗法,现在给我闭嘴”。这件事差点引发暴动,第二天警卫就宣布,今后患者的房间都要上锁,大部分活动时间必须待在活动室。

【凯文】号召大家抗议,早上离开房间的时候都把枕头被子拿出来,躺在自己门外的走廊上,以此对抗院方不允许患者随意进入自己房间的规定。

3天后,院方不得不让步,下令所有房间门不再上锁。


《飞越疯人院》中,关于宿舍上锁的争执

九、闪婚骗局

由于【亚伦】组织患者写信投诉安全部门虐待患者,并同时抄送给州长和报社,于是上面下令安全部门不得非法搜身和搜查病房。为了报复,医院安全部门主管将【亚伦】打得无法站立,浑身青肿,只能坐在轮椅上。

这样的遭遇,让【阿瑟】想要自杀,他利用自己掌握的生化知识做好了毒药。幸好,在院外盟友的帮助下,将他转到俄亥俄州中部地区精神病院。

在这个即将绝望的时刻,仅存【汤姆】【亚伦】和【凯文】三个尚未沉睡的人格,病友的妹妹坦达·巴特利用美貌征服了他们。

【汤姆】知道坦达是在利用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转院后不久,1981年12月22日,他们在医院举行了婚礼。

这段婚姻仅仅维持了7个星期,坦达离家出走,带走了比利卖画所得的7千美元,还开走了新买的车。这个21岁的女人,留下一封信,声称无法承受外界的压力。

 
比利与妻子坦达

十、独立纪念日,出逃成功!

形势越来越不乐观。有病友告诉【亚伦】,一个从利玛转过来的新警卫,想买通被判无期徒刑的病人,吊死比利,再伪装成自杀。

1986年7月3日,美国独立日长假前一天,比利被送到监护室,开始阿米妥钠强制脱瘾。阿米妥钠脱瘾症状会导致精神错乱、抽搐甚至死亡。现在的医院不具备处理的条件,尤其是在假期人手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死亡率极高。


【亚伦】知道,他的安全已经无法保障,只有逃走。【汤姆】用橡皮泥采集了钥匙的形状,记住了钥匙上4个凸出的位置,这能帮助他快速开锁。他用创可贴把一根折断的发卡固定在左脚大拇指上,趁着看守送他上厕所的机会,顺利逃脱。

他找到驾驶座下的备用钥匙,开走了自己的红色马自达小卡车。在高速路上,他大笑着高喊:

“我自由了!独立纪念日,自由啦!”

十一、全国抓捕下的宁静生活

出逃后,【亚伦】录制了一段录像告知电视台。镜头下的【亚伦】衣着整洁,思维敏捷,想让大家知道他现在很正常,不是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他希望公众了解,他之所以逃跑,是因为他已经为曾经的错误,付出了远超法律判决的代价,但当局仍然不放过他,想通过各种手段监禁他,甚至期望他死于刻意制造的“意外”或“医疗事故”,只有离开医院才能保护自己,他已经成为了制度的牺牲品。

《今日美国》的报道使这件事成为全国性的新闻:拥有24个不同人格患者的逃亡。由于逃亡已经越过州界,联邦调查局正式接管此案。

在全国抓捕的飓风中,比利走走停停,在街上、广场上尽情作画,出售自己的画作,用以支付日常开支。还在西华盛顿大学附近租房,窗口远眺贝克山顶的白雪皑皑,【汤姆】画着最喜欢的风景画,而擅长肖像画的【亚伦】,则为一位自称“黑客”的神秘邻居画像,作为报答,这位邻居开始教【亚伦】电脑技术。

在逃亡五个半月之后,比利被路上认识的同伴出卖给警方,遭到联邦调查局抓捕。


 【汤姆】画的油画《风景》

十二、“黑客”比利

被抓后,比利被关在莫里茨司法中心医院。老规矩,医院用药物来麻木或者控制患者——尤其是不听话的患者。

比利担心他们剥夺自己的创造力,彻底损害他富于创造力的大脑。于是他绝食抗议34天,声称自己有死亡的权利。终于可以完整掌握自己的命运令他很开心。

医院和心理健康局慌了手脚,本以为这个臭名远扬的患者在自己严密的监控下,没想到很快就要自绝于世。当局让步了,根据【“老师”】的要求,他们给他提供了一台电脑。

在上个世纪80年代,电脑技术还只是极少数人掌握的技术。得益于逃亡中遇到的神秘邻居,【“老师”】进一步学习网络知识,使用调制解调器将电脑和电话连接在一起,在世界各地搜集需要的信息。信息一直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他用了几周时间,成功入侵心理健康局的电脑系统。他了解了医疗系统的运作方式,就能学会如何控制这个想把他摧毁的系统。

他还做了一个在屏幕上迅速闪动的图标,在上面写:

比利到此一游,哈!哈!哈!

第二天8点半,整个心理健康局的人打开电脑,都看到这一排字嘲讽着他们。这引起当局强烈反击,他们砸坏了他的电脑,决定将比利实行严密监控。

【“老师”】被激怒了,他大声质问,这么差的一盘饭你们却支付给承包商11.9美元?!他透露出自己掌握了当局的财务疑点和非法合同,以及看守和警卫的犯罪记录。

凭借这些信息,他再一次在这场斗争中占了上风。

 
正在画画的比利

十三、直面魔鬼

经过十余年的不懈抗争,1991年8月1日下午4点,法官撤销了精神病医生和法院对比利的监控,他彻底自由了。

他和为他写传记的作家一起到访少年时住过的农场,那是他噩梦的开端。

尽管继父在十多年前已经去世,他还是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重返故地。在废弃的谷仓里,他找到当初被继父强暴时的桌子,被吊在房梁上时用过的绳子,甚至还有被活埋时用来呼吸的铁筒……

他说,少年时代遭遇的这一切,使他人格加速分裂成无数碎片,精神变得极为不稳定,导致他犯下1977年的大错,伤害了三个无辜的女性。他比任何人都能明白被强暴的痛苦,但这种痛苦不该成为向别人施虐的借口。

1996年比利曾发表一篇声明,他居住在加州,仍然被多重人格疾患所困扰。在他的传记《24个比利》和《比利战争》出版后,他办过画展展示自己的作品,又开了一家小制片公司,尝试制作一部基于此的电影,他也训练过约翰尼·德普等一些演员如何饰演自己。

他说:"我希望我的故事发布后,得到的钱可以用来帮助那些受到虐待的孩子,让他们不要跟我一样。

2014年12月,59岁的比利因癌症于俄亥俄州哥伦布去世,结束了离奇的一生。关于他的争议一直没有平息过,依旧有自称曾在医院接触过比利的人表示,比利智商爆表,房间里堆满心理学书籍,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骗局。

或许,唯有时间能告诉我们,比利是个悲惨可怜的受害者,还是一个将全世界玩弄于股掌的超级骗子。

不管真相如何,他的经历直接启发了《搏击俱乐部》《致命ID》《禁闭岛》等等一系列优秀的多重人格电影,他的故事也被改编成电影《拥挤的房间》,预计2018年上映,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比利,他声称这是他期待了20年的角色。

/END/


往期回顾

第十三期:黑泽明忌辰 | 大师最经典的十部电影

第十四期:李碧华:爱你,就要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第十五期:母亲离世、丈夫出轨,阿加莎一度试图自杀?

第十六期:惊魂腹语术:被木偶娃娃据为己有的暗黑魔嗓

第十七期:罕见的插图版福尔摩斯,比卷福更酷!

点击下方阅读原文,参加首届世界华语悬疑文学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