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乃相府嫡女,却因容颜半毁遭人唾弃,嫁给了双腿残疾的雪亲王“丑女,你只配去马厩替本王洗马”她不想当个让人头也不抬就可以被放弃的人

888言情小说 2021-10-10 11:30:19

    

     一身大红的嫁衣,东方宁心端坐于雪亲王府的喜房,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喜悦与期待,有的只是浓浓的不安,因为这场婚礼注定不被人期待,这个新娘注定不让人喜欢,而她的命运注定让人同情.


    静寂的喜房因为无声更添几分悲凉的色彩,如若不是这喜庆的布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场葬礼。


    喜帕遮了娇颜,无人看得清那喜帕下的女子此时是怎样一副心情,静静的端坐如同木偶人一般,或者说她也真如木偶人一样,任人摆布着……


    东方宁心,天耀王朝赫赫有名的才女之后,亦是天耀王朝先皇亲点的皇后人选,可是…却被新皇一纸圣旨改变了命运。


    “奉天承谕,皇帝召曰,东方府长女东方宁心温婉娴熟,赐婚于雪亲王雪天傲,次女东方凡心温婉端庄,亲封为天耀国耀文皇后。”


    一旨二嫁,东方府两女一嫁皇一嫁王,一为后一为妃,这是滔天的荣宠。东方府上下皆深静在这份喜悦当中,可是有谁知这份喜悦的背后,她的心酸,她的痛;她的难堪,她的悲…


    东方宁心,东方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先皇亲点的天耀国未来皇后,可却因为毁了半边容颜而由后变妃,不仅如此还要嫁给那与皇上不对盘的男人,很明显她嫁过去……等待她的不是死亡也是羞辱。


    东方宁心的脸……毁在一场大火中,一场无名的大火烧死了东方宁心的母亲,亦烧掉了她的命运。


    试问女子的容颜能有多值钱?以前的她不知道,因为她的母亲只告诉她才能与内在才是最为重要的,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男子害怕女子变强。可是容颜毁去后,她才明白那一张脸的价值……


    穿着大红的嫁衣,坐着摇晃的马车,她从皇城嫁到千里之外的雪亲王府,这样的一场如同儿戏般强加的婚姻,而可以想像的是她的婚姻将是何等的不堪,那个娶她的男子将会如何待她……


    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能接受一个自己兄长不要的女子,而这个女子还是出了名的相貌丑陋。


    世间男子皆爱美,世间男子皆爱貌,更不用提那少年封王、权倾朝野外的雪亲王雪天傲了,那个骄傲的男人会如何对待她呢?让她直接变成一个具冰冷的尸体亦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静坐在新房,东方宁心静静的等着,等待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子到来,如果不是有着母亲的希冀,她宁可懦弱的死去也不愿意嫁入雪亲王府……


    门吱呀一声打开,沉稳有力的脚步从容的从面外走了进来。


    “王爷……”是房内喜婆与丫鬟的声音,恭敬而带着几分害怕。


    “都退下。”冷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喜悦,东方宁心暗暗叫苦,这个男人是相当的不满这桩婚事,如此冷默的语气充分昭显了他的不快。


    “东方宁心,传闻中皇兄不要的丑女是吗?”雪天傲,即使是大婚之日依就是一身黑衣,修长的身材,俊美的五观,本是浊世佳公子,可是一双冰冷的眼却硬生生的让他成为酷男。


    丑女?多么讽刺的字眼,可是这却是个不容忽视的事实,强自压下心头的苦涩,东方宁心隔着喜帕看不到雪天傲的神情,但从他的语气中却是能明白他那丝毫不隐藏的怒火,也是,这愤怒对她东方宁心需要隐藏吗?


    “是的,王爷,妾身东方宁心。”淡淡的语调却自有一副刚强,东方宁心她是一个外柔内弱的女子。


    “东方宁心,很好,本王到要看看皇兄将一个多丑的女子塞给本王。”


    哗……随着雪天傲的声音落下,东方宁心只感觉自己的额头一痛,发丝被生生扯掉,头上的珠钗掉了一地,而自己亦被这力道带到地上,狠狠的跪了下去,微低着头看到是一双穿着黑色长靴的男子。


    痛,头皮发麻的痛,痛到想要掉泪的那种,可是雪天傲却不给她呼痛的机会。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冰冷的声音从东方宁心的头顶上飘过,也打消东方宁心欲站起来的想法。


    东方宁心她只能耻辱的跪着,以王妃之名却比一个奴仆还不如,她没有起身的权利……


    没有喜帕的遮掩,东方宁心更加能够感觉到那语气中的无情与冷酷,传闻雪天傲残暴、嗜杀,看样子到是不假呢。


    东方宁心缓缓抬头,以平静的眼眸看着面前那英俊的男子,一身黑衣霸气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之气,这样的男子是人中龙凤,只一眼东方宁心就发现自己移不开眼睛,这个男人有着让女人疯狂的本钱……虽然明知是飞蛾扑火。




  

    “丑女。”不同于东方宁心给雪天傲的评价,当东方宁心那半张如玉的绝色容颜和半张如碳被火纹烙下印迹的容颜落入雪天傲的视线时,雪天傲只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没有丝毫感情,纯粹是客观的评价东方宁心的容颜,只一个字:丑。


    “王爷说的是,东方宁心确实是丑女。”听到这样的评价,东方宁心并没有气,只是低着头微微苦涩的说着。


    冷眉微挑,雪天傲看着面前这个冷静自若的女子,有一瞬间闪过欣赏的意味,但一想到她是因为什么而嫁给自己时,雪天傲就将这份欣赏给丢的远远的,东方宁心是皇兄侮辱他的存在,皇兄不要的女子他雪天傲就得接收……


    “很有自知之名,可惜你如此容颜实在不配当本王的王妃。”冰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雪天傲丝毫不顾东方宁心此时还跪在那冰凉的地板上,大冬天这地上的冰冷可不好受,虽说不至于刺骨但跪久了依就伤身,可是这世间有人会在乎东方宁心的死活吗?就算有也不是眼前的雪天傲。


    唉……东方宁心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娘亲你说女子最重要的是有才有识,容颜并不重要,可是宁心遇上的男人皆是以貌取人之辈呢,宁心没有机会表现自己的才识。


    之前被皇上嫌恶,现在又被雪亲王嫌恶,这是宁心的错吗?容颜被毁是宁心的错吗?是宁心愿意的吗?东方宁心心里如是想,可表面上东方宁心却依就是那么淡定的样子。


    “王爷说的是,如若王爷不嫌弃,恳请王爷休书一封,宁心就此离去。”被休了不一定的活的很好,但一样可以活下去不是吗?至少不用像现在这般卑微的活下去。


    娘亲说,小女子要能屈能伸,但也要活的有尊严有自傲,她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可是好难好难呀。


    在相府她是人人嫌弃的鬼小姐,到了及笄的年龄她又成了他人嫌恶的对象,命运从不受自己主宰。先皇一道遗命注定她与皇家牵扯不清,不能成为帝王后也得成为亲王妃。


    “休书?休了你本王不是成了负心薄情之人吗?更何况你可是皇上亲指的雪亲王妃,本王如何敢休了你。”嘴里说着不敢,但的那凌厉的语气却是不屑。


    是的,雪天傲不是不敢而是不屑,皇兄要把这个东方宁心嫁给他不就是为了提醒他,亲王与帝王虽是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壤之别,皇兄是君而他是臣,君所授臣不可拒也。即使娶这个全天下人人皆知的丑女,他也不能拒绝。


    他无意与皇兄争什么,可皇兄却从来不对他放心,娶东方宁心是他的耻辱,而他又会甘愿吞下这份耻辱吗?不,他是雪天傲,天耀王朝的骄傲,这份耻辱他会一一讨回……


    而听到雪天傲的这番话东方宁心却是静静的跪着,不喜不悲,只这么的将自己的命运,交给面前这个本就是她的丈夫却比陌人更不如的男子决定,她不想如此被动的等待判决,可是她却没有挣扎的权利。


    “是宁心的错,请王爷责罚。”是她东方宁心不应该毁了容,是她东方宁心不应该嫁给雪天傲,更甚者是好东方宁心不应该活下来,那场大火应该将她们母女全部带走,她的娘亲不应该牺牲自己来救她,眼眶泛红东方宁心倔强的咬着唇,东方宁心的苦涩只有东方宁心自己背。


    雪天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方宁心轻轻的说着。


    “到底是个识时物的人,既然如此本王也就大方的不与你计较。”雪天傲微低着头,轻轻的捏着东方宁心的下巴,让东方宁心与自己平视着,让东方宁心可以清楚的看到雪天傲眼中的嫌恶。


    看似轻柔的动作,可是却让东方宁心痛的直掉眼泪,雪天傲可是习武之人,这轻轻一动足已让东方宁心下巴淤青了,可是她却连动也不敢一动,只能任雪天傲捏着,如同捏着一蚂蚁一般。


    她东方宁心的命在雪天傲眼中就如同蝼蚁,只要想可以轻易的捏死……


    “可惜如此容颜实在难入本王之眼,你这般丑陋的女子只适合与牲口为伍,如此就请你与入住本王的马厩吧”


    砰……毫不客气的将面前的女子甩开,额头正撞在梁柱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掉,本就不美的脸此时更显挣扎……


    好痛,好晕,东方宁心摇晃的站了起来,粘稠的血液让人重大,但东方宁心此时也顾不得自己有多么的难受,自己的脸在烛光下会有多么的骇人。


    雪天傲的话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带血的脸、迷蒙的眼神伤心的看向雪天傲,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践踏他人的尊严……


    可是撞进那冰冷而略带嘲讽的眼眸,东方宁心明白眼前的男人说的是真的,不容更改的……


    马厩,哈哈哈,东方宁心哭着笑,雪天傲他居然要她堂堂亲王妃与马为伍,只因她的脸让她只配与牲口呆在一起,伸手摸着左边的脸,摸着那带血的容颜……




    “怎么?不满吗?”雪天傲冷冷的看着在烛光下更加狰狞的东方宁心,看着她颤颤巍巍的站着。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双眼毫不客气的锁定着面前的女子,似乎只在她说出一句不满的话就有理由将她碎尸万断。


    “宁心不敢。”低头,任血水和着泪水往下掉,额头上的伤很痛,但东方宁心感觉自己心更痛,那种被人将尊严放在脚底任意践踏的痛。不满,她当然不满了,可是她能如何?


    马厩?她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是如此的讨厌与嫌恶她,嫌恶到让她与牲口为伍,这样折辱她的骄傲,她要如何承受,可偏偏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


    “来人呀……”雪天傲无情的声音再度响想,而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门外传来了护卫的脚步声。


    “王爷……”


    “没听到本王的爱妃说要去马厩吗,还不快送本王的爱妃过去。”雪天傲看着东方宁心高傲的说着,丝毫不将这带血的容颜看在眼里,这天下没有人能污辱了他雪天傲而不付出代价的。


    “啊…是…”两个护卫一听吓了一跳,好在他们平日里训练有数,听到雪天傲的话立马执行请命令来。


    来到东方宁心的面前,看着那一脸是血丑陋而狰狞的东方宁心,原本还有几分同情,可一想到这样的女子居然嫁给他们王爷,那份同情也就收了起来。


    皇上太过份了,居然让他们王爷娶这样一个女人,这不是丢雪亲王府的脸吗?同情心收起,护卫有礼却冷默的说了一句。


    “王妃请……”


    东方宁心再次看向雪天傲,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心软一下,至少不要如此折辱她,可是他失望了。


    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宁心,全身除了凌厉与嗜血再也没有其他,双手环抱他静静的看着东方宁心受辱。


    对于雪天傲来说,东方宁心是他不得不娶的人,他娶了并不表示他就得善待,娶不过是做过皇兄看、做给天下人看……


    “带路吧。”东方宁心闭上眼,那漂亮的双眸中只余死寂与平静,既然无法改变现状,那就认命的活下去,然后努力改变……


    娘亲,宁心相信你的话,只要我努力了哪怕我顶着一张丑颜一样可以得到他人的认可。


    雪天傲,你是我的夫君,你是我东方宁心这一生的依靠,那么请你日后睁大眼,我东方宁心定要让你明白没有倾城的容颜,我也有我的色彩……


    一步一步满是屈辱,满是害怕,东方宁心依就一身大红的嫁衣走出这雪亲王府的新房。


    在艳丽的红色下,那被火纹的脸颊更是明显、脸上的血因着天气冷的原因一丝居然凝固了起来,那样子更显的恐怖了……


    “这是谁呀,一脸的血好吓人呀……”


    今天是雪亲王雪天傲大婚的日子,即使是夜晚但在烛火的装点下雪亲王府依就是灯火通的。


    仆人你来我往的,当东方宁心被护卫“护送”着走出来时,看到的仆人一个个停下脚步,停下手中的活。


    这也是雪天傲故意的,任东方宁心在今天出丑,任东方宁心从此在雪亲王府丝毫没有地位,任所有人都知东方宁心如何不得宠……


    “笨蛋,你没看到她一身嫁衣吗,今天敢在雪亲王府穿嫁衣的,你说会是谁?”某仆人自以为聪明的说着。


    “好可怜哦,堂堂王妃新婚之夜居然破相还被赶出新房……”某下人似乎嫌东方宁心不够惨一下,凉凉的说着。


    “啊,你们看她的脸呀……”


    “天呀,好丑哦”


    “难怪皇上不要她硬塞给我们王爷的,真的好丑哦……”


    “活该,这样的女人也敢高攀我们王爷。”


    “她这是要被带去哪呀?”


    “不知道呀”


    “跟上去看看……”


    从新房到马厩,那段路不近,而这一路上类似的言语当然也不少了,东方宁心双眼一直只看着前面,对于耳边传来的声音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一步一步走的缓慢走的颤抖,额头上的血一路走来一路滴,短短一段落,却有血记录了曾经有一个女子在这里这般的耻辱的走过去……




    “王妃,到了……”指了指面前那在冬日依就难掩臭味的马厩,护卫说的不无嘲讽,对于东方宁心脸上的伤他们就当做没有看到,反正死不了。


    “天呀,堂堂王妃要与牲口为伍。”


    “哇,王爷好酷哦”


    “你看,她有脸还在流血,会不会死呀……”


    ……


    耳边再次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嘲讽的、同情的、支持的,可是这些都要与东方宁心无关。淡默的将那些声音排除在脑外,东方宁心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让自己清醒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心,宁心,心宁自然静,东方宁心告诉自己,忍……


    “多谢两位大哥。”落落大方,即使狼狈至此,即使落魄至此,东方宁心此时也表现出那身为东方家大小姐的涵养。这样的人当年不论是什么原因被先帝看上,都不得不说她值得……


    “呃,王妃请……”两个护卫原本也是轻视的,但是看到东方宁心如此举动不知为何,他们这一刻看不到这个女子脸上的伤与丑,他们看到的只是她那高高在上的气质,端庄而美丽。


    婉尔一笑,东方宁心丝毫不挣扎的走进那马厩,东方宁心不丑,她只是毁了容,左脸被一巴掌大的略显暗沉的色泽毁了罢了,但是此时众人看到的确是丑,因为那一脸的血。


    可当她如此轻轻一笑时,众人那嘲讽与同情的神色也收了起来,似乎嘲笑与同情用在她身上很不合适,因为她……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东方宁心有点害怕马,或者说害怕这种高大的生物,只是她知道她没有改变的权利,所以她接受,以最乐观的心态接受。


    强忍着害怕与恐怖,东方宁心看似大方实则是一步一艰难的踏上入那肮脏凌乱和带着耻辱的马厩。


    刺鼻的气息不是最骇人的,最为骇人的是在夜色下那更显的可怕的马头与有力的马腿,牲口是没有人性的,它不是看着你瘦弱就不欺负你……


    静静的,小心意意的走了进去,东方宁心挑了离马厩最远的角落站了过去,而这个角落是平时用来放马料的,一身的血就这么的站在马厩里,丝毫不受影响。


    不知是围观的人太多还是什么,原本安静的马匹似乎变得爆乱了起来,东方宁心有些害怕再加上额头上的伤让她有些不稳,整个人更加用力的往角落里走去,然后闭上眼独自承受着这份煎熬和这份痛楚……


    原本围在这里准备看东方宁心笑话的人,看到这个一身大红嫁衣、一脸血的女子身处马厩却如同在自家一般自在,一个个目瞪口呆,在确定无热闹可看时,一个个没好气的离开了,至于东方宁心的伤再次被众人忽视……


    夜更深、露更重,东方宁心即使躲在角落里依就感觉到万分的寒意,而额头上的伤也让她有些昏昏沉沉的。紧紧的拉着好看却不实用的嫁衣,东方宁心在确定四下无人时,才睁开眼,任恐惧袭上心头……


    泪,缓缓而下,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东方府虽然因她的容颜毁了,可因着先帝的命令在她虽不受宠但却不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


    耳边传来马匹那粗嘎的呼吸声,身边冷风环绕,东方宁心一次在想自己这样到底值不值得,她是不是应该随娘亲一般一同葬身在那场大火中。


    可是想到娘亲牺牲自己救她出来的场景,东方宁心将这想法从脑海中抹杀,她的命是娘亲用命的换来的,她不可以死,万般屈辱她一肩挑……




    世人皆道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很不容易,这一刻东方宁心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在雪亲王府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她非主非仆……


    在雪亲王府生活了半个月了,额头上的伤好了,虽然因为没有及时的医治而留下了淡淡的疤痕,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本就是丑女再添一道伤也不过如此。


    在这半个月间雪亲王府无人看她一眼,雪天傲直接忽视她的存在,而没有雪天傲的命令这王府中的人也不敢让她搬至别的寺方,她只能生活在那破烂的马厩里,诚如雪天傲那天所说的,她的容颜只能与牲口为伍。


    用头上剩下的一些珠钗和大婚当天所带的一些饰物,东方宁心在非常不等值的情况下,用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换了一些简单的衣裳和被褥和药物。


    夜晚就在马厩的稻草处而睡,白天也只能与马为伍,因为她在雪亲王府是不受的欢迎的存在,而她在众人怜悯与耻笑的眼神下,她努力的活了下来,虽然不适应但却能接受……


    “王妃,你怎么又在喂马,这不是你做的事情,让小的来吧。”大冷的天,东方宁心冻的通红,原本白嫩的双手却是开裂。


    可是她的笑却很是真诚,在马厩生活了半个月,她和马建立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有时候想想马比人好呀,至少马不会以貌以取人,会她一个交流的机会。


    “薛大叔,别叫我王妃,你这是寒碜我,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做,我连马厩都能睡了不是吗?”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告诉她,她东方宁心是能在马厩睡的着,并且与马厩为家,她一定不会相信,可现在呢?东方宁心发现为了活下去她似乎什么都能承受。


    被东方宁心称之为薛大叔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管了一辈子的马,是个爱马的人,而对于东方宁心他也颇为照顾,东方宁心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他带来的。


    “王妃,你别难过,王爷会发现你的好的,王爷只是一地在气头上,你也明白这事那个皇……是做的太不。”薛大叔一辈子在王府工作,对于皇权他有着从骨子里尊敬,所以他说不出皇上的坏话来。


    东方宁心轻轻一笑,对于雪天傲她无法说出恨之类的词,这个太重了,她只是怪与怨,用这样的方式如此对待她,在这件事情中是为无辜的就是她东方宁心,她一个被皇权与命运戏弄的女子。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全是雪天傲的错,要怪只能怪那一纸圣旨,要怪就怪老天捉弄,她这样的女子被皇上下旨嫁给谁,谁都无法接受,要知道她是一个类似于耻辱的存在……


    唉,她很努力的在活下去,她很努力的让身边的忽视她脸上的伤,她很努力的活下去,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呢?如果人能和这些马儿一样多好,这样她至少有一个机会证明她东方宁心会带来的不仅仅是耻辱不是吗?


    “薛大叔,我没怪任何人,真的不怪。”东方宁心继续拿着马料喂着马,想着那个一脸冷酷的男人,那个是她名义上夫君的男人。


    连她的父亲都不护她不疼她,她如何奢望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她关怀与爱,她又不是神人人喜欢。反之她是鬼,人人厌恶,无言的看着头顶的蓝天,今天是冬天里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她的命运似乎也也可以像这天气一般,转好呢……


    她的心底依就有着小小的奢望,奢望有一个人能看到她的好、她的伤。


    娘亲说宁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天下最好的男子来保护宁心,这个小小的奢望一直在她心底,她很希望有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出现,宁心一个人太累……




    眨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冬去春来,而宁心也从那马厩搬到了薛大叔家里,薛大叔家里还有一个薛大嫂,加上东方宁心一个丝毫不成问题。


    而对于东方宁心从马厩搬出去王府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东方宁心的身份还是雪亲王妃,而她的说实在真的很好,让人不得不喜欢。


    至于东方宁心的好,这事还得说说两个月前的一件事情,当时老管家的孙子病的很严重,众医束手无策眼看就要不行了,可是东方宁心却在这个时候说她会医术,让她看看。


    当时老管家纯粹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可没想到这众医都奈何不了的病例却在东方宁心手上三两下搞定了。


    而这一次小试身手让众人看到东方宁心优秀的一面,于是乎王府下人有个头痛脑热的也就找东方宁心帮着看,而东方宁心也不拒绝,对任何都客气有礼……


    年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东方宁心不仅医术了得而且脾气又好,对任何人都是耐心亲切,最主要她不收钱,于是乎在王府下人中,她无形的为自己赢得了一份尊重。


    而因此她在王府的生活也越发的舒适了,东方宁心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平静而安宁,不用为生活所困,亦不用活在她人的指指点点下。


    “宁心姑娘。”


    东方宁心从薛大叔与薛大嫂家走向马厩的路上,时不时的会听到王府的下人如此的称呼。之前他们一直叫她王妃,可是对于那两个字她实在不喜欢,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得到雪天傲的认可,所以……她只让这些人叫她宁心姑娘,似乎他们都很理解。


    对于众人的友好,东方宁心表面上依就是云淡轻风的样子,可是内心深处却是很高兴的,自从她的容颜毁了,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与朋友了,她只有自己一个人,见到她的丫鬟无要么惊叫连连,要么一副同情的样子。


    她东方宁心虽然毁了脸,可是她的骨子里依就是骄傲的,她无法接受别人同情和异样的眼神,而雪亲王府中的这些人能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看,这让她觉得被尊重了……


    可是这样的生活能有多么的长久呢?东方宁心看着蓝天白云,想着那个新婚之日后便离开了雪亲王府的男人。


    原来她还在想着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这般的平静,后来才知那个男人公干去了。


    雪天傲,如果你回来我的生活会被破坏吗?雪天傲,如果你回来也请你如同现在这般忘了我的存在吧,东方宁心要的并不多……


    “宁心姑娘,快,快,王爷回来了。”老管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此时他也想不得那么多,抓着东方宁心的手就跑着。


    雪天傲回来了?东方宁心感觉自己的心一停,有些担心,她的生活要改变了吗?用力的甩掉面前那着急的老管家的手,东方宁心很是平静的问着:


    “王爷回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找我吗?”雪天傲,我可是天天祈祷你忘了我的存在。


    老管家一急,再次抓着东方宁心的手就跑了起来“宁心姑娘,快,快,王爷他中毒了。”


    什么?雪天傲中毒了?东方宁心一个不察,就被老管家拉着朝雪天傲的院子走去……




    “管家,王爷中毒昏迷你把王妃拉来干吗。”雪天傲房门口一黑衣劲装的男子挡住了管家与东方宁心的去路,这也让东方宁心的脑子变得清醒了起来。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转身略有些淡漠的离去,东方宁心不想扯上雪天傲,在门口一刹那她想到自己被他下令送进马厩的难堪。


    东方宁心转身欲走,可是管家却是很给力的用力拉住了东方宁心,此时了不知他一个老人家哪来那般大的力气,总之东方宁心是走不动了。


    “石护卫,宁心姑娘她会医术,而且医术很好,你让她试试,救王爷要紧。”管家霹雳扒拉的说着,也不管东方宁心愿不愿意救人。


    “王妃你会医术?”石护卫也就是面前的黑衣男子,他叫石虎是雪天傲的贴身护卫,对于东方宁心他到是没有嫌恶,他的主仆观念很强,在他心中东主宁心嫁给了王爷就是王妃了,无所谓尊重与否。


    东方宁心轻扯着嘴唇苦笑,这一苦笑让她的右脸与左脸那丑与美的对比更加的明显了,不过她是不在意了。


    “我的母亲是天耀的赫赫有名的才女,我会医术也不难吧,我是我母亲一手养大的。”


    东方宁心的苦涩也许只她明白,如果不是受容颜所限制她应该也会和母亲一样,成为名耀天耀的才女,可惜一切都改变了……


    “我忘了,王妃的母亲可是一个传奇的女子,如此……”石虎有些为难以,对于这个王妃王爷是很嫌恶的,可是王爷的毒,唉,不管了,先救了人再说。


    “王妃,你请……”石虎撇开为难,立刻拉开了雪天傲的房门,让东方宁心进去。


    原本不想进去,但是……现在似乎没有她可以拒绝的余地,大方的走了进去,东方宁心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且,而且她也不希望雪天傲死了,有雪天傲在她至少还是雪亲王妃,可要是雪天傲死了那她变成了什么?她的命运似乎又再次不受自己主宰了。


    想到这里,东方宁心也不纠结了,也许可以借这个救了雪天傲的机会让自己能在这雪亲王府安度晚年,实在不行雪天傲也要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对她一点吧,可惜此的东方宁心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房间很简单的,一看就知道主人喜欢简洁,东方宁心在石虎的带领下也不敢过多的打量,径直来到雪天傲的床前,看着那骄傲狂妄而又自负的男子一脸发黑的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东方宁心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算不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不过,东方宁心可不敢笑,谁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的,凤凰就是凤凰……就如同面前雪天傲,即使中毒昏迷他依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他身边的人依就为围着他转……


    “王妃,如果你能解王爷毒,那么你应该明白接下来在王府你的地位发生怎样的改变,如若你救不了王爷,你也应该明白你的下场是什么……”看着站在床前发呆的东方宁心,石虎怀疑的看向管家,确定这个女人会医术?


    “我明白”东方宁心沉重的说出这三个字。意思就是说解了雪天傲毒,那么她就是对雪亲王府有恩的人,如果雪天傲死了她也不用活了……


    她这算什么?落地的凤凰变成乌鸦了吗?雪天傲可以任意的欺辱她,就连雪天傲身边的护卫也可以肆意的威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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